舒坦,那是一点都不舒坦。

    谁还有心思在这种时候参加什么宴会啊,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要蛰伏下来,行事不要太过高调。

    尤其是皇帝,在全天下的老百姓都在受苦的时候,他不应该这样夜夜笙歌,这样只会让老百姓对他的印象更差。

    但他们不知道,这位皇帝好像已经豁出去了。

    根本就无所谓这些老百姓的看法了,为了这些老百姓他连罪己诏都下了两回了,可依旧是没有求来雨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诚心的在做这件事啊,老天爷就是不下雨,要怪就只能怪这些百姓自己该死了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他便觉得过好自己的日子那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全场安静的几乎能听见针掉下来的声音,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应声。

    都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怕就是一个陷阱了。

    见大家不回答,皇帝又问了一句,“难不成诸位爱卿已经看不上这场宫宴了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和之前那个问题差别太大了,根本就没有人敢把这句话给应下来,什么叫看不上这场宫宴?

    说这种话的人是肯定是嫌弃自己活得太长了。

    皇帝虽然现在早就已经不得民心了,可他手下的禁军还是让人心生恐惧的啊,只要是皇帝的禁军还在一日,他们这些当官的就要在皇帝面前装莫作样一日。

    “皇上,微臣觉得此次宫宴十分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就有人站了出来,言辞之间颇有夸奖的意味。

    这话,到这会儿,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,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又不得不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皇上一听说十分有意义,当下也收敛起了自己的脾气,“哦~是何意义,爱卿速速说来。”

    方才开口的那个官员迅速的跪在了皇上的面前,“放眼天下都被干旱所害,皇上您忧心我等整日被这灾情所累为我等准备了这场宫宴,我等感激不已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说出来,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变了脸色。